崩坏星穹铁道里的她跪在榻上,小腹被顶得高高隆起,每一次深入都逼出喉间甜腻的呜咽。汗水顺着腰窝淌进床单,眼神早已涣散成一片迷离的阿嘿颜,只余下本能地夹紧肉壁迎合那不知疲倦的活塞。约二十一分钟里,她彻底沦陷在被玩弄的快感漩涡中,直到最后那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,才在满足与羞耻交织的抽搐里软成一滩烂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