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化危机的不知火舞被按在桌沿,胸前那两团软肉正夹着粗硬的物事上下吞吐。她咬着下唇闷哼,乳晕随着每一次挤压变得深红湿润,汁水顺着指缝淌下来打湿了衣摆。短短两分钟里,她只能无助地仰着头,任由胸前的饱满被反复研磨、拉扯,直到最后瘫在桌上大口喘气,眼尾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