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东尼捏着那对长长的兔耳,迫使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,呼吸急促得连成一片。约二十七分钟的折磨里,他慢条斯理地撕开束缚,每一寸肌肤被粗粝掌心碾过都激起战栗,喉咙里溢出的呜咽成了最顺从的伴奏。直到最后那记狠辣的撞击让她眼前发黑,只剩瘫在原地颤抖的双腿和湿润难干的衣角,证明这场主奴游戏才刚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