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区零的猫宫日向被按在沙发上,尾巴炸毛却无处可逃。她咬着下唇呜咽,脸颊绯红地扭动腰肢,试图用爪子挠开禁锢。那双竖瞳里满是水雾,随着动作幅度加大,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哀鸣,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,只能任由对方掌控节奏,在羞耻与快意的边缘反复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