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卡伦的发丝垂落下来,遮住了半张脸,精工在那片阴影里凑近,呼吸喷在耳廓上。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里,她没怎么说话,只是任由对方解开扣子,手指顺着腰线滑下去,指甲刮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头发彻底散开的时候,她咬着下唇没出声,眼角泛红,整个人软得像要融进那张沙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