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潮的露米被按在榻上,后入的姿势让她腰肢被迫弓起,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撞得她浑身轻颤。汗水顺着脊背滑落,沾湿了发梢,她咬着唇不敢出声,眼尾泛红却难掩眸底翻涌的情欲。约两分钟的纠缠里,她只能被动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掠夺,在极致的快感边缘反复失神,最终瘫软在床单上,只剩下一声绵长的余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