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坏的这约一分钟里,她原本以为只是寻常的并肩作战,谁知下一秒就被按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。后入的姿势让她脊背弓起,每一次深顶都撞得她眼尾泛红,嘴里只能溢出破碎的呜咽。那滚烫的精液毫不留情地灌进深处,直到最后才肯停下,留下满身的狼藉与余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