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区零的柚叶被暴民死死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,丝袜包裹的双腿被迫大开,粗重的喘息声混着周围疯狂的叫喊震得耳膜发麻。她眼尾泛红却强撑着不哭出声,湿润的眼眸里映出无数张扭曲贪婪的脸孔,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都让她的腰肢软成一张弓,喉咙深处溢出破碎又甜腻的呜咽,那具被揉捏得变形的身躯在绝望与欢愉的夹缝中彻底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