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雨在原神里被按倒在桌角,长耳无力地耷拉着,眼尾泛红却强撑着不哼出声。对方粗鲁地扯开她衣襟,指腹粗暴摩挲过那抹敏感的软肉,逼得她浑身轻颤,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。四分钟的纠缠里,她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深入的撞击,湿润的水声混着压抑的喘息,直到最后瘫在桌上,只剩急促的呼吸和满身的汗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