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的空气黏稠得化不开,她仰躺着被层层叠叠的甜腻包裹,呼吸急促地起伏在唇齿间。没有名字,只有那双不知是谁的手在她腰侧游走,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脊背弓起又落下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。约两分钟的欢愉里,她彻底沉溺在这场感官盛宴中,直到高潮如潮水般淹没理智,只剩下眼角滑落的泪和颤抖不止的身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