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潮的尤诺在足交结束后彻底卸下防备,那双曾肆意碾磨的长腿此刻无力垂落,脚尖还带着未干的黏腻。她仰面瘫在床铺上,脸颊绯红如熟透的水蜜桃,眼神迷离涣散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。汗水顺着锁骨滑入衣襟,胸口剧烈起伏间,她微微张着嘴,像是刚被抽干所有力气,只余下对刚才那份粗暴索取的余韵在舌尖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