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化不开的墨汁,黏稠地裹住每一寸肌肤。她仰着头,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,腰肢在欢愉的潮汐中剧烈扭动,汗水顺着脊背滑落,激起一阵战栗。这约五分钟的极致放纵里,理智被彻底撕碎,只剩下本能对深渊的疯狂坠落,直到最后那声绵长的叹息消散在黑暗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