泳池边那抹清凉的短发水光,像刚被揉碎的薄荷糖贴在锁骨上。她蹲在浅水区,指尖拨弄着溅起的水花,湿透的发梢滴落一串晶莹,顺着脖颈滑进泳衣边缘,痒得她缩了缩肩,睫毛轻颤。约两分钟里,每一次转身都带着水珠的轨迹,眼神躲闪又忍不住偷看镜头方向,嘴角那点未散的笑意,比池底的瓷砖还让人挪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