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考老师捏着她刚抄完的试卷,指腹狠狠摩挲着那张写满答案的纸页,直到边缘起皱。她被迫仰起头,胸前那团丰盈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布料勒出的痕迹红得发烫。在二十分钟的窒息里,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睛逐渐失焦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,只能任由掌心的温度透过掌心烙印在脊背,每一次颤抖都像是在乞求更深的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