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区零里的她跪在身前,舌尖卷着那根滚烫的柱头来回舔舐,喉咙深处发出甜腻湿润的呜咽声。湿滑的口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每一次深喉吞咽都让她的脖颈泛起红晕,眼神迷离又带着几分贪婪,死死盯着眼前这具让她发狂的肉体。约七分钟的折磨里,她把自己当成最忠实的奴隶,用颤抖的双手捧住根部,直到精液喷涌而出才肯停下那急促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