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叫作叔叔的男人按在榻榻米上,领带扯松后直接吻住喉咙。她咬着下唇想推开,手却诚实环住他脖颈,腰肢随节奏起伏,裙摆滑到大腿根也懒得管。汗珠顺着锁骨滚进衣领,喘息声混着低哑的诱哄,最后只剩手指抠紧床单的窸窣和湿漉漉的抽泣,连脚趾都蜷缩着不肯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