损坏之物的第二幕里,她早已没了半点尊严,只余下被彻底玩坏后的乖顺与破碎。那具身躯在粗暴的折腾下剧烈起伏,嘴里溢出含混不清的呜咽,仿佛灵魂都被抽离,只剩本能地迎合每一次深入的撞击。约三十三分钟的折磨过后,她瘫倒在狼藉之中,浑身湿透却仍在微微颤抖,那双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,像是在等待下一次更深的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