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神的斯莫尔被按在冰冷的陶瓷边缘,活成了某种诡异的供奉对象。两分半的时长里,她只能仰头承受着从上方倾泻而下的沉重与湿热,喉咙深处溢出破碎且黏腻的呜咽声。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让她的脊背弓起又落下,湿润的喘息混杂在空气中,仿佛连灵魂都被这具躯壳里的快感彻底碾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