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静得只剩喘息,她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地毯。粗壮的茎干狠狠撞进最深处,每一次顶弄都让她腰肢失控地乱颤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。汗水顺着鬓角滑落,滴在交合处泛起涟漪,直到那团滚烫的精液被尽数灌入体内,她才瘫软下来,眼尾泛红地望着天花板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