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马尾在脑后晃出细碎弧线,贫乳起伏间带着未褪的潮意。她半跪着抬起腿,足底抵上喉结慢慢碾磨,脚趾勾住下巴逼他抬头,喘息声黏在耳廓边化不开。五分钟的纠缠里,每一次足弓压下来都带着湿漉漉的力道,眼神却始终散着光,像在等谁再推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