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部海岛的烈日下,那对贫瘠的胸脯在汗湿的布料上几乎看不见起伏,却因剧烈的喘息而微微颤动。她跪伏在粗糙的沙砾间,舌尖不知疲倦地扫过对方,喉咙深处发出甜腻且破碎的呜咽,眼角沁出的泪珠混着海水咸味,整个人像只被驯服的幼兽般瘫软在地,只剩下瞳孔涣散地盯着前方,连抬手的力气都被抽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