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马娘更衣室的门刚虚掩,运动服还没褪尽,她那双兽耳就敏感地抖了抖。跨坐上去的瞬间,大腿内侧紧紧夹住对方,布料下的起伏随着每一次颠簸剧烈颤动。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黏在脖颈间,她咬着唇发出破碎的呜咽,眼神迷离又带着几分挑衅。这不到三分钟里,粗重的喘息声几乎填满了整个狭小空间,直到最后那一声闷哼让所有理智彻底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