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岛上的接待员褪去伪装,将客人按在潮湿的礁石旁,海水顺着她紧咬的唇边滑落。约二十三分半钟里,她用湿润的掌心反复摩挲着对方的喉结,直到那声压抑的喘息彻底失控,才漫不经心地撕开最后的衣角,把整个极乐之夜都浸透在咸腥的海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