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身紧绷的布料根本挡不住她失控的颤抖,第一次被彻底攻陷的瞬间,所有矜持都碎成了黏腻的水声。三十分钟里,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一次次深入,喉咙里挤出的呜咽越来越破碎,直到最后瘫在榻上,眼神涣散却还在无意识地迎合那滚烫的撞击,连脚趾都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