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室门一关,白大褂就滑落在地,她趴在诊疗床上被彻底掌控。医师的手指顺着腰窝一路向下,捏得她浑身发颤,只能咬着唇发出破碎的呜咽。十五分钟的纠缠里,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弓起背脊,眼神涣散中透着无法抑制的渴求,直到最后瘫软在床单上,连抬手指向他的力气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