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室门反锁,白大褂褪到腰际,实习医生跪在诊疗床前,舌尖舔舐着掌心的汗水。她仰起头,眼神迷离又渴望,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,任由那只手粗暴地揉捏她的敏感点。长达一小时的特殊理疗,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职业尊严,只留下颤抖的腰肢和湿透的床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