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瘫在软塌塌的床铺上,眼神迷离又带着股狠劲,任由对方一次次粗暴地顶撞。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打湿了发梢,嘴里溢出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,像是被彻底点燃了引信。这二十多分钟的狂欢里,每一次撞击都震得床架作响,她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,整个人在这股近乎疯狂的节奏里彻底沉沦,只剩下本能地在高潮边缘反复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