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门被反锁,白大褂下摆扫过课桌边缘。她跪在讲台前,指尖抠进木纹,喘息声混着其他女人的湿响,像潮水拍岸。十具身体缠绕成网,大腿内侧蹭出红痕,每一次撞击都震得粉笔灰簌簌落下。她咬住唇不让自己叫出声,可眼角滑下的泪和发颤的腰肢早已出卖了失控——这十分钟里,没人能先离开这张课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