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姐推了推眼镜,校服裙下的腿紧紧绞住弟弟的腰,舌尖卷得他死命咬住嘴唇才没漏出声。乳肉被揉搓得发烫,她眯着眼喘息,手指抠进他后颈的皮肉里,每一下顶撞都让镜框滑到鼻尖。约16分钟的纠缠里,她始终保持着那副清冷模样,直到最后瘫软在榻榻米上,眼镜歪斜着挂在脸上,眼底全是未干的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