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眠曲落下,她眼神涣散地跪在父亲脚边,任由那只粗糙的大手探入裙底搅动湿润的深处。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,双腿难耐地交缠着对方的腰肢,渴望被填满的饥渴感顺着脊椎炸开。约十八分钟的折磨里,她彻底沦为只知承接播种的容器,每一次深顶都让她失神地仰起头,等待那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