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板上的烛火晃得人心痒,那位身材傲人的船长早已没了平日指挥时的威严,只余下被大副从身后狠狠贯穿时的浪叫。她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每一次深顶剧烈颤动,汗水顺着腰肢滑落,浸湿了紧身的制服布料。约五分钟的交缠里,她只能死死抓着栏杆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,直到最后瘫软在甲板上,连求饶的声音都带着哭腔,彻底沦为对方床榻上的玩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