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鸣声被彻底淹没在粘稠的汗液里,夏末的闷热让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滚烫。她背抵着斑驳的墙壁,指尖死死抠进对方衣料,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,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呜咽。汗水顺着脊背蜿蜒滑落,混着泪痕模糊了视线,在这段近三十分钟的纠缠中,理智早已溃不成军,只剩下本能地在欢愉顶点彻底崩塌,任由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