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下眼镜后那双湿润的眼眸死死盯着你,教室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打在她颤抖的脊背上。她主动跨坐在你腿上,双手紧紧扣住你的肩膀,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,原本清冷的面庞染上绯红,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十三分钟的课后时光里,后入与骑乘交替进行,直到她瘫软在课桌上,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那副眼镜早已不知被甩到了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