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拉被父亲按在床头,湿透的裙摆堆叠在腰际,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颈窝,舌尖强势撬开她的齿关。七分钟里,两人纠缠着交换唾液与呻吟,她大腿内侧泛起潮红,手指死死攥住床单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喉咙溢出破碎的哭腔。父亲低哑地骂着脏话,将她的腰肢扳起迎合自己的节奏,直到她在高潮中痉挛着咬住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