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丝裹紧的脚踝被死死捆住,大腿内侧湿漉漉地泛着光,每一次挣扎都让布料勒出更深的红痕。她咬着下唇发出压抑的呜咽,眼尾泛红却不敢哭出声,任由那具身体在深夜里被反复榨取。约三分钟的时间里,丝袜上全是黏腻的水渍,最后瘫软成一滩烂泥,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