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伏在地,黑丝包裹的腿部肌肉紧绷又松弛,每一次被粗暴按倒都发出甜腻的呜咽。那双眼眸半阖着,嘴角溢出的涎水混着喘息,明明在承受却笑得像只餍足的猫。两分多钟里,她被反复顶撞、揉捏,直到最后瘫在地上只剩颤抖和满足的余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