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余温裹着黏腻汗意,她靠在斑驳墙边喘息,裙摆下的大腿因过度充血而微微发颤。那具被彻底榨干的身体早已没了力气,只能任由对方粗暴地进出,每一次撞击都震得她喉咙溢出破碎呜咽。直到最后一滴体液顺着腿根滑落,她才在昏沉中彻底失去意识,只留下满室狼藉与未散的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