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蝉鸣被汗水浸湿,千夏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破碎。她蜷缩在滚烫的榻榻米上,衣料早已湿透贴在肌肤上,随着每一次剧烈的颤抖,那些细密的纹路都在皮肤下清晰浮现。约八分钟的纠缠里,她只能紧紧咬着嘴唇发出闷哼,任由那股热流从深处涌出,将最后的理智彻底冲刷殆尽,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欢愉余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