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跪在榻榻米上,胸前的丰盈随呼吸剧烈起伏,脸颊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她不再掩饰那份禁忌的渴望,主动凑近那孩子,用舌尖舔舐着对方湿润的唇瓣,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声。约二十分钟的纠缠里,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紧紧咬住下唇,眼尾泛起迷离的水光,直到精液灌满腹腔,她才瘫在对方怀里,浑身颤抖地喘息着,再也分不清自己是谁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