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是个成年人,却在床上笨拙得像只刚学会扑腾的雏鸟,眼神里全是没被填满的空洞。他掐住她的下巴逼视那双躲闪的眼睛,低哑的声音贴着耳廓钻进骨头缝里,教她怎么把喉咙里的呜咽换成迎合的喘息。约六分钟的纠缠里,她终于不再问该怎么做,只是死死扣住他的背脊,任由那股湿热彻底淹没理智,在崩溃边缘反复尖叫着求他别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