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港火山夜跑后的她瘫软在地,兽耳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与汗意,却没能逃过那双早已蓄谋已久的手。绳索粗暴地缠上纤细手腕,强行将挣扎的姿态固定成顺从的摆饰,呼吸间全是压抑不住的呜咽。约三分钟的窒息压迫里,理智被彻底碾碎,只剩下本能迎合那带着侵略性的索取,眼神涣散中透着绝望的迷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