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在挣扎中彻底失去力气,脚尖无助地蜷缩起来,白皙的大腿内侧被粗糙的手掌反复揉搓,泛起一片暧昧的红痕。粗重的喘息声混着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,眼神里原本的抗拒逐渐被湿润的水光淹没,整个人像融化的冰一样软在对方身下,只能任由那股滚烫的热流一次次灌满身体,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、支离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