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白禁区的新婚之夜还在继续,浴水退去后她像只湿漉漉的小狮子蜷在怀里,婚纱裙摆湿透贴在腰侧,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缝隙。他拇指擦过她耳垂时她猛地缩了缩脖子,喉间溢出半声呜咽,腿却诚实地缠紧了对方腰际——那具被温水泡得发软的身体正一寸寸融进更深的温度里,八分钟的缱绻全在颤抖的呼吸和咬住下唇又松开的小动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