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头张着嘴,喉管随着吞咽剧烈起伏,眼神迷离又贪婪地盯着面前的人。那滚烫的液体毫无保留地灌进喉咙深处,激起一阵痉挛般的颤栗,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。约两分钟的折磨里,每一次深喉都像是在索取更多,直到最后彻底瘫软在榻上,嘴角还挂着未干的痕迹,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