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德那身银甲早被汗水浸透,贴在起伏的胸口上泛着黏腻的光泽。她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软绵绵地弓起,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,金色的长发散乱地缠在手臂间。约二十九分钟的煎熬里,这位骑士早已忘了坚守什么,只剩下被彻底填满时那声绝望又高亢的尖叫,指甲深深抠进身下的皮革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