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坏星穹铁道里的虎克被按在榻上,臀部高高翘起,那根粗硬的东西正缓缓撑开她紧致的穴口。六分钟的折磨里,每一次挺动都撞得她浑身发颤,稚嫩的脸庞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,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。她死死抓着床单,指节泛白,却只能被动承受那不断深入、刮擦内壁的沉重撞击,直到彻底瘫软成一滩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