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马尾高高束起,制服领口被扯得歪斜,她跪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,脸颊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,手指死死抠住身下的布料,身体随着节奏剧烈颤抖。四分多钟的疯狂宣泄后,她瘫倒在凌乱的一地狼藉中,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,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唾液,整个人彻底沦为只会索取快乐的容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