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神里的她跪在冰凉地板上,双手被反剪在身后,脸颊因羞愤涨得通红。那根冰冷的金属棒粗暴地顶入体内,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声。汗水顺着鬓角滑落,滴在紧绷的大腿上,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尖叫,却在这漫长的一小时惩罚中彻底溃不成军,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令人窒息的支配与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