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区零的仪玄被死死扣在阴暗潮湿的石壁前,粗粝的铁链勒进皮肉,疼得她浑身发抖却发不出声。男人掐着她细瘦的脖颈逼近,热气喷在那张苍白又倔强的脸上,她拼命挣扎想咬断他的手腕,指甲在他手背抓出几道血痕,那双总是冷冽的眼眸此刻盈满屈辱的水光,身体随着每一次窒息的冲击剧烈痉挛,喉咙里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