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瘫在接待席上,裙摆早已滑至膝头,大腿内侧湿痕斑驳。那只手没急着抽离,而是慢条斯理地在她唇齿间搅动,逼得她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。第三杯?不,这是无底洞,看着她眼尾泛红、双腿难耐地并拢颤抖,才刚够到那令人战栗的临界点。